第(2/3)页 然而,包括杰羅尼莫在內,所有人依舊一臉茫然。 他們聽得懂英語,但除了摸著下巴的大祭司外,沒人知道那個納瓦族叛徒在說什么。 “該死的,我想起來了,他們是不同部族的,聽不懂彼此的語言。”軍官看著還是不吱聲的對面,又一拍大腿。 他好像又懂了。 軍官繼續用英語對霍爾姆斯說道:“霍爾姆斯先生,請您不要慌!我們會想辦法救您!” 霍爾姆斯一臉無語。 他疑惑地看向陳劍秋:“我看起來就這么像肉票么?” 陳劍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像!” 霍爾姆斯有些無奈,他轉向了對面的那個軍官,沖著他大聲喊道:“你認識我?” 這回輪到軍官一臉愕然了。 陳劍秋向身后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槍放下。 他沖霍爾姆斯使了個眼色。 地質學家走了出來,陳劍秋跟在后面,兩個人一前一后,向著軍官的方向走了過去。 軍官也示意身邊的人放下自己手中的槍,他下了馬,迎向兩人。 “是的,霍爾姆斯先生,您上次來的時候我們見過,那時我還是這里的副官。”軍官來到了兩人面前,“我叫沃恩,您該不會忘了吧?”“不會,上次就是你把我趕出去的。”霍爾姆斯沖他翻了一個白眼,“你長官呢?就是那個臭屁哄哄的小胡子?” “被響尾蛇咬死了。” 沃恩三步并做兩步走了上來,緊緊握住了霍爾姆斯的手,嚇得地質學家向后退了一步。 “上次是我們有眼無珠,請您諒解。”沃恩非常地客氣。 “嗯?”霍爾姆斯有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們那些該死的上頭以為在這里找原油就和在賓夕法尼亞州一樣簡單,那些玩意兒會和泉水一樣流出來,可沒想到什么都沒找到。” 霍爾姆斯和陳劍秋一臉疑惑,這些都是可以隨便說的么? “我前不久收到消息,說相關的專家團隊就在這兩天到,我算了下日子,就帶著兄弟們出來迎接了。 “這邊不太平,可能還有些遺留的納瓦族反抗軍。”他補充道。 “額,這些人不是納瓦族的反抗軍,是我的團隊和雇傭的保鏢。”霍爾姆斯指著身后的陳劍秋,“這人是個資深礦工,也是我的助手。” 沃恩似乎并沒有聽見霍爾姆斯的話,他依舊在自顧自地抒發著自己的感情: “我還以為長官把我們忘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了,他們終于肯給我們派專家來了。” “可沒想到專家居然是您,上次我們真的唐突了。”沃恩再次道歉。 “五年了!你知道這五年我們是怎么過來的嗎?”他的眼中飽含著淚水,后面的士兵們看著自己身上破舊的制式軍服,紛紛垂下了頭。 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咳。”陳劍秋輕輕咳嗽了一聲。 沃恩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拉著霍爾姆斯的手:“走,我們回營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