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新年-《穿越之炮灰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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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拿碗筷!”李南泠忙道。

    “不必了!”宫玄抬手制止,只看着初曦,“陪我出去走走!”

    “好!”初曦点头,放下筷子起身,接过沈烟轻递过来的披风,跟着宫玄往外走,将要出门时忽又回头道,“你们吃,不用管我,酒给我留着就行!”

    两人刚走,荣禄随后进了门,身后跟着一排内侍,双手端着各种美酒佳肴,一碟一碟的放在桌子上,满满的的摆了一桌,珍馐玉食,山珍海味。

    “太子殿下赏金玉宴,各位请吧!”荣禄半垂着头,声音淡漠如旧,说完带着宫人躬身退了出去。

    留下房内的几人对着满桌的菜肴目瞪口呆。

    夜色极好,繁星点点,璀璨耀人,如珍珠宝石镶嵌在辽阔的天幕上,红色的灯笼隐在枝丫错杂的花树之间,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花间小路无限蜿蜒。

    空气中淡淡的硝石味弥漫,却意外的好闻,驱走严寒,让人安心。

    宫玄的手掌温凉,紧紧的握着少女细嫩的手,眉心不经意的蹙起,缓声道,“年后,我会让陈太医来为你把脉,抓点驱寒的药,你体内寒气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初曦低着头用脚踢着路上的石子,闻言想都未想,仰头一笑,“好!”

    她目光清凉灵动,月色下似有星辰碎在了里面,在一张其貌不扬的面孔上,尤其的违和。

    宫玄柔声笑道,“今夜没有外人,为何还戴着面具?”

    初曦一怔,抬手摸了摸脸,极不在意的道,“习惯了!”

    宫玄抚了抚她的头顶,身后的大裘一展,将她整个身子揽进怀里,几乎是宠溺的道,“想不想把它摘掉?”

    闻着男子身上熟悉的幽香,初曦大脑开始停顿,连思考都成了困难,声音慵懒,“什么想不想?等下回房洗脸我就把它摘了!”

    宫玄勾唇轻笑,却未多言,良久才继续道,“今夜我要陪母后守岁,晚上不能过来了,等下早点睡,不许喝醉!”

    初曦挤了挤眼睛,比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就他们几个,都喝趴下我也醉不了。”

    宫玄眸中含笑,俯身在少女耳侧悠悠的道,“本宫是想知道,没有本宫的夜里,初曦会不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带起丝丝酥麻的痒,初曦躲了躲,却如何也躲不开他手臂紧紧的钳制,不由得染了几似恼意,伸臂想要推开他,仰头却坠入一双深邃幽深的眸子中。

    头顶上花枝交错,红色的灯火被隔成细碎的淡影,一点点落在男人的鬓稍、眉间,他眼中的暗光比灯影更迷离诱人,深深的看着她,似要将她一世都看透。

    初曦心中似也有流光荡了进去,晃的她心神恍惚,不由得便脱口道,“会!一日不见君,如隔三秋!”

    说罢,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我竟会说这样的话,真是要不得!”

    宫玄轻声一笑,在少女额上轻轻一吻,手掌在少女的后背上轻柔的摩挲,声音极低的道,“初曦,过了年,你又长了一岁,本宫是不是要忍的更痛苦?”

    这半年,怀中少女长高了不少,看上去依旧清瘦,唯有他最清楚其中的变化,每日抱着少女越发玲珑袅娜的身体,其中的欢喜和煎熬也唯有他一人知晓。

    初曦一怔,待明白男人话中的意思,不由得红了脸,后退了一步,讷讷道,“不是要去守岁,还不走?”

    “嗯,这就回去!”宫玄笑了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戒,薄薄的翠玉剔透玲珑,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微微一动,花纹中似有水波流动,如碧波滴露,溢光流彩。

    宫玄将玉戒推进初曦纤细的小指,完美的契合,满意的点了点头,才道,“长岁的,喜欢吗?”

    “喜欢,不过要是折成银子送我,我更喜欢!”初曦眼睛明亮,笑的亦明媚照人!

    宫玄低笑一声,忍不住摇头轻叹。

    送走了宫玄,初曦回去继续和屋里的三人喝酒,张崖见初曦回来,顶着一张醉酒的红面,调笑道,“今夜宫中所有皇子都要守岁,殿下深夜至此,深情可见,小爷竟没敢动的痛哭流涕,不正常,实在不正常!”

    “不正常个毛线!”,初曦笑骂一声,随手扔了个柑橘过去,正中他脑门,张崖两眼一翻,直直向后倒去。

    白狐也喝多了,站在桌子上,抱着一只酒壶,看张崖出丑,顿时咧着几个白牙,嘿嘿傻笑。

    初曦一把将它捞了下来,无奈的摇头道,“明明是一只骊山灵狐,咋就让我养成了一只傻猫?”

    “咯咯!”李南泠顿时发生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似也喝多了,白皙的脸颊通红,一直烧到耳下,指着初曦手里的白狐,笑的前仰后合,“傻猫、傻猫…。”

    张崖两手扒着桌沿,从桌子下面爬上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问道,“我怎么倒在地上?”说罢一抬头,看到桌子前站的初曦,惊道,“小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继续喝!”

    一直喝到月上中天,烛火渐暗,残酒已冷,张崖早趴到了桌子底下,白狐四脚朝天的躺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李南泠趴在桌子上,不知做了什么梦,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喊爹,一会又喊曦儿,还模糊的喊了几声公子。

    初曦和沈烟轻背对背的坐着,两腿曲起,手中还拿着一个青瓷酒壶,一手托腮,咧嘴笑道,“半年了,我到这里竟然半年了!”

    沈烟轻瞥她一眼,眯着眼睛笑道,“又说胡话,咱们到殷都明明才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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